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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圭海许氏先人对古月港兴起的贡献

[日期:2014-10-15]  发布者:圭海许氏网

浅谈圭海许氏先人对古月港兴起的贡献

                                    作者:圭海许氏族人  国平

    月港位于九龙江入海处,今福建省龙海市海澄镇。因其港道(海澄月溪至海门岛)“一水中堑,环绕如偃月”,故名月港。其附近海域,古名“圭海”,因港口圭屿而得名。

    古月港在中国外贸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从16世纪末期至17世纪,这里就是“海舶鳞集,商贾成聚”的对外贸易商港,市井十分繁荣,是闽南的一大都会。当时有许多诗篇赞美月港,其中有句云:“市镇繁华甲一方,古称月港小苏杭。”明代古月港欣欣向荣,开辟了封建时代的文明发展一个时代典范,与汉、唐时期的福州港,宋、元时期的泉州港,清代的厦门港,并称福建历史上的“四大商港”。

    古月港的兴起,离不开海澄先民的贡献。根据各家族谱记载,当时开垦海澄的有刘大杞支系、许衍支系、 钟道器派系等10多派系的家族,其中,有一家族特别引人注目,那就是当时居住在七个古码头一带的圭海许氏家族(圭海美江大宗)。由于圭海许氏家族在当时海洋社会中的活动尤其突出,呈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是故,在本文中,笔者试图以圭海许氏家族的在当时海洋社会中的经济、社会活动为例,分析探讨圭海许氏先民对古月港兴起的贡献。

    一 、奠定月港城市的初步规模

   (一)开基美江

    在月港码头居住的人群是圭海许氏美江派的族人,而这群族人是在宋朝末年端宗皇帝时随其南下的山西人。圭海许氏的始祖许衍公系山西广平府吉水县芦安村人氏,出仕军营南宋后期随宋端宗帝南戍福州城,阵前屡建功勋,宋端宗敇封为武毅将军,后捐躯沙场。二世祖元柯、元谅、二兄弟几经转折,踪至海澄县月港地域溪美(今龙海市海澄镇豆巷村溪尾社)选址而居,以江海为生,繁衍生息,生子传孙,经营和拓展了月港码头这块宝地。家族发展迅速,至明洪武九年在溪美建祠立宗,取名“圭海许氏”。 自明中叶起,圭海许氏以美江为大宗,下分月港、港滨、文山支派。美江、月港、港滨支派均分布在海澄县境内,文山支派生活在漳浦县。(注1)

   (二)投身地方公共事务建设

    十五世纪初,外国商船到达月港,聪明的海澄先民看到货物买卖有利可图,民心萌发了航海贸易意念。于是,商人、富人合股大力建码头、造大船,明清期间,在月港溪尾不足 1公里的海岸上逐步建成了7个码头,即饷馆码头、路头尾码头、箍行码头(又名中股码头)、容川码头、店仔码头、阿哥伯码头、溪尾码头,为月港城市的形成和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托起了月港城市的形成。(注:圭海许氏家庙就在溪尾码头旁边)当时,居住在月港码头的圭海许氏族人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出人力、物力,为月港码头的兴建付出了不可磨没的贡献。除此之外,圭海许氏族人还积极投身海澄地方其他公共事务建设,如修桥造路、兴修水利、通广米以济漳饥等活动,共同推动了月港经济社会的发展。例如,许正的父亲炳公,“幼喜读书,长而言行不苟,小试辄前矛而困于学宫,慨然日:人能有益于世,何必仕宦。于是,桥梁水利凡可济人者,不惮为之,尤喜为人排解购赈,乡族人赖之,谓彦方郭解合为一人也。”另外,根据光绪《漳州府志》的记载:许正“其为德于乡,则修新溪陂,筑中港,建明伦堂,通广米以济漳饥”。(注2)唐朝彝还专门就其重修陂闸一事撰文,后勒之石碑。(注3)此外,许颖对于地方社会亦有 “建东岳,疏水利” 的贡献。(注4)

二、推动月港经济的繁荣发展

    (一)大力开拓海外贸易

明代初期,政府实行严厉的海禁政策,明太祖规定“片板不许下海”。但海内外进出口贸易的需求是禁不住的,于是海上走私盛行。月港由于地处边隅,且“航船与夷岛相通”,无意中成为走私分子的聚集地,聪明的海澄先民建码头、造大船、出远洋,避开明政府禁海令,行东西二航线,悄然兴起月港通商码头,依港兴市。

明隆庆元年(1567年),明朝政府决定在漳州月港实行有限制地开放海禁的政策,在海澄月港设洋市,“准贩东西洋”,允许百姓前往海外进行贸易活动,自此月港进入了合法贸易的历史时期,迎来了相对稳定的发展时期,月港海外贸易出现了空前盛况。月港附近的玉洲、海沧、福河、石码、浮宫、屿仔尾、大径、卓岐等,多为“北船”(航行于温、宁、沪、津)和“横洋船”(川走台湾、澎湖)的停泊发船点。月港依托7个码头,成为当时海上外贸进出口货物的主要集散地。(注5)

生长于江海之滨的美江、月港支派族人,对于海外贸易自然不陌生,海洋成了他们生存和发展的重要空间。乘风破浪、驰骋异域是他们的生活常态,通过海洋这一流动空间,他们的足迹到达台湾,乃至南洋,寻求发展机遇。圭海许氏族人以讲求诚信为根本,大力开拓海外贸易,港滨派族人许良彬(清朝时官至福建水师提督)更以其具体实践让我们充分感受到了圭海许氏族人开拓海外贸易这方面的风采。据光绪 《漳州府志》亦载:“许良彬,字质卿,海澄人。少诚实,与人无竞,长从族父提督正于军门,因究心韬略,对知交慷慨谈,谓大丈夫当巢名清时图形麟阁上,即不然,亦当乘宗悫长风破浪万里,安能郁郁老宇下哉!居无何,正将遣人适外国而诸子惮行,良彬请往,由是,海中岛澳风潮夷险顺逆皆了然。贾粤东,与南洋人互市,市约期而归,货直过三期则否不为负。洋人与良彬贸易成贾而返,会其国有变,逾五载乃来,良彬悉封识其直计数以偿,且予息,商人归告其酋,酋日:能若是乎?令诸夷悉赴良彬商,遂雄于财。”(注6)通过上述史料,我们可以得知:许良彬早年跟随族父许正于行伍之中,曾受命浮海遍历诸外国,故对海上之天时、风潮、海中岛澳形势等情况了解甚深。后来,许良彬在粤东地区与南洋人进行贸易,讲求诚信是他经商的重要指导原则,洋人争先与之贸易,许良彬因此而雄于财。

明万历十七年(1589年)政府准许月港航行东、西洋的商船80艘,后增至110艘。至此,海澄月港一时“中外海船停泊,五方商贾云集。”从华安、平和、漳平甚至江西境内,无数的货物顺着九龙江聚集月港,等待出洋,同样,带着浓郁异国情调的商品同样云集于此。月港的街道、码头、店铺、寺庙,聚集着操各地口音的八方来客,其中不乏高鼻子蓝眼睛的西洋人。这条热闹的海外贸易的路线就是今天所说的“海上丝绸之路”。

(二)托起港市的繁荣

根据黄仲义先生《月港商市遗址》记述,如今有据可查的就有7个港市:县口市、港口市、旧桥市、新桥头市、芦沈港市、下尾街市、南门外市。街市大都临着港道,小船可以一直开到店门口。这些港市是主要的商品交易地点。此时,聚居于港口至溪美一带的圭海美江许氏人丁兴旺,百业崛起。他们依托七条通商码头、一条店面伫立的容川码千米街,开行立店,几乎家家有店面,家家做生意,店面行户达20多个,生意繁忙,经营多样化,有豆饼行、米行、糖冬瓜行、冰糖行、药材行、铸鼎行等等。

三、保家卫国

(一)古月港生存环境的恶化

从嘉靖28年(1549)起,长达二、三十年的倭乱开始蔓延到了月港地方。从官方资料记载可知,伴随嘉靖倭乱,明朝政府首先做出的应对措施是不断加强对地方社会的军事控制;其次,还采取了增加行政治所的办法——设立海澄县,治所选择在月港。

自天启崇祯年间以后,明朝政府对海洋逐渐失控,一时之间,海寇商人各凭实力纵横海上,肆虐福建沿海地区,而处于这一事态中心的海澄月港更未能置身事外,身处月港的百姓在夹缝中艰难地生存着。圭海许氏族人的生存环境不容乐观,来自海上的压力时常威胁着他们的日常生活。顺治八、九年间(1651一l652),由于明郑集团与清军在海澄战争的原因,溪美铳城(注:溪美铳城建于崇祯二年,即1629年,其原来规模是“周六十丈八尺,北临海砌石二十五丈,炮孔一十有五,各置神飞大炮。”现在,溪美铳城尚存残垣,北临海一面的城墙被拆用筑为海堤。)受到极大破坏,美江许氏族人流离四散,美江大宗祠堂也因此而破败。根据族谱记载:“至岁辛卯,寇堕溪美铳城,是彻我祠东藩也,及壬辰初冬,复肆焚掠,奈何更毁我宗室乎……”(注7)

    (二)立志从戎,保家卫国

面对生存的威胁,圭海许氏族人奋起自卫。《高阳圭海许氏世谱》为我们了解当时情形提供了资料来源,如:老公,号端毅,行长,赋性沉静,尤好施与,远近成称之。时海寇据澄,沿乡虐派,稍不遂则焚掠靡遗。一日,魁丑率其类剽及港滨,闻言老公居是里,咸曰:老公,纯厚人也,不可以惊,遂他往,里社赖以安全。(注8)另外,又据族谱的记载,嘉靖倭乱之际,海寇进入港滨,世谟公倡议招募丁壮修筑峨山废寨以供族人居住,同时组织人员昼夜进行巡视,以确保族人的安全。

是故,在明末清初海氛动荡的历史背景下,原以为可以通过寒窗苦读进而出仕的上升之路的圭海许氏族人不得不重新思考和定位自己的人生,其中,不少人走上了从戎的道路,且不乏封疆大吏,这一现象无疑特别引人注目。通过对《高阳圭海许氏世谱》的解读,我们可以看到,明清鼎革之际,圭海许氏港滨派出现大批族人从戎的社会现象,截止至雍正七年(1729)许氏族谱的最终修订时间,单是谱中“本族所出仕宦名纪”之 “武秩”的条目下,仅统计清朝的就有23人之多。其中,较有作为的如康熙3年率其所部投靠清朝政府的郑氏将领许贞(正);康熙年间任福建水师提标左营中军守备、驻防石码、出自美江的许鹏;入清之后担任福建水师提督的出自港滨的许良彬等。他们从小生长于海滨社会,对于海上形势了解甚深,熟悉海疆事务,对清朝初期东南海防做出了突出贡献。(注9)

四、加强月港与台湾的密切联系

    月港的兴起对台湾的开发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从十七世纪始,月港人在拓殖开发、建设发展、创造台湾过程中的表现可圈可点。正如《台湾地方志略》所记:“胼手胝足,筚路褴褛,以启山林,终于有成。”

(一)积极推动台湾开发

明代月港设洋市,万历间(1573--1620年)达到全盛,月港船舶到东洋方向贸易的有琉球、日本、菲律宾、台湾等地。月港到台湾海上交通方便,屡有移民入台。作为居住在月港的圭海许氏族人,或由于赴台贸易,或为因战乱及“迁界”,也不乏加入移民入台的大流中。根据《高阳圭海许氏世谱(卷四、卷五、卷六)》记载,并对接台湾谱,迁台记录达10多条,主要有:十二世(港滨派),仕信、仕牛,住台湾中路宝大东新园尾(见谱第137页);十三世(文山派)学朝,生三子俱居台湾(见谱第162页);十四世(港滨派)方度,功加都司,任台湾镇右营左厅(见谱第13页);十五世(美江派)耍,住台湾;十六世(美江派)恭、信、敏、惠,俱住台湾莲池头(见谱第195页)等等。

圭海许氏族人入台后主要分衍于台北、彰化、云林、嘉义、台南、高雄、屏东等地,他们都以高阳为郡望。他们入台伊始,就凭着一双手一把锄头,在这块处女地上垦拓、耕耘、创作。“百般武艺,不如锄头锄地”,今日台湾人民能够生活在台湾这块土地上,无一不是先民们一滴滴血汗造成的。(注10)正如《台湾通史》所称,“洪维我祖宗,渡大海,入荒陬,以拓斯土,为子孙万世之业,其功伟矣”。

(二)密切漳台渊源

漳州人移民台湾始于隋唐,起于宋元,兴于明清,弱于日据,止于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注11)明中叶以来,随着古月港的兴起,月港成了渡台最热闹的启航点,所以,明清时期才会成为移民台湾的最高峰时期。两岸之间切割不断的贸易关系不仅有利于台澎地区社会经济的发展,也丰富了大陆人民的物质生活,同时还大大增进了两岸人民的相互了解,从此漳台两地结下了密切的渊源关系。

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漳台两地掀起了一股寻根谒祖的热潮。台湾各地的宗亲多次组团到漳州寻根谒祖,查对谱谍,追根溯源,共叙骨肉之情。其中,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回到马崎祭祖成了寻根谒祖热潮中有口皆碑的典型事例。而圭海许氏族人也有一段广为传诵的寻根谒祖佳话:2005年,当代台湾奇美集团董事长许文龙在其宣布退休时发表了著名的《退休感言》,其中提到“曾在大陆捐建学校”的事情。这个事情就是指90年代初许文龙与其兄许鸿彬回乡谒祖之事。1991年4月,奕世堂许氏开台后第七世许鸿彬携同夫人一起到港边奕世堂许氏家庙(注:港边许氏乃圭海许氏的一个分支)拜祖。同年八月,许鸿彬带着家人一行十二人再次到奕世堂拜祖,捐资近25万元人民币,用于祖地建小学等公益事业,1992年秋,许鸿彬的弟弟许文龙也专程到奕世堂拜祖认亲,并出资10万元人民币,用于建小学的教学楼。

以上分析探讨,我们不难看到圭海许氏先人对古月港的兴起做出了一定的贡献。沧海桑田多变迁,新中国的成立和改革开放,又给月港带来生机,依港兴市,海西开放,先行先试一系列优惠政策又使月港今朝有普贤码头,月港码头,振龙码头,海隆码头,陆岛码头,客运码头,形成新时代的海运码头体系。当前,随着“海上丝绸之路”世界文化遗产申请热潮,古月港再度引起世人的关注。而圭海许氏(美江大宗)族人也在这重兴之际,创造新的贡献,新的辉煌,期待圭海许氏与新月港再度蜚声海内外。

 

附参考文献如下:

注1:根据《高阳圭海许氏世谱》记载。

注2:光绪 《漳州府志》卷32《人物五》。

注3:清·唐朝彝:《提督许公重修陂闸碑记》,乾隆《海澄县志》卷23。

注4:《高阳圭海许氏世谱》卷2《军功列宦行实·汝绪公》。

注5:参考《明代漳州月港的崛起与对台贸易》。

注6:《高阳圭海许氏世谱》卷1《规约》。

注7:《高阳圭海许氏世谱》卷1《美江大宗重兴记》。

注8:《高阳圭海许氏世谱》卷2《封君行实 ·老公》。

注9:《明中叶至清前期闽南海洋环境与家族发展——圭海许氏家族的个案分析》,作者是闽南师范大学 闽南文化研究院苏惠苹。

注10:(见《生根深耕台湾的漳州人》作者:林盛发

注11:见《生根深耕台湾的漳州人》作者:林盛发

 

                             撰写时间:2014年9月15日